人工智能武器:福兮,禍兮?

2018-07-03 10:47:03 深圳臺邦

近年來,伴隨人工智能技術的快速發展,武器裝備研發也駛入了智能化發展的快車道。人工智能在武器裝備上的廣泛應用,不但能適應“快速、精確、高效”的作戰需求,還能顯著提升武器裝備的制導能力、毀傷效果和反應速度,得到廣泛關注。然而,當具備高度智能、“會思考”的武器系統真正走上戰場,洶涌而來的人工智能武器化究竟是福還是禍?日前,科技巨頭谷歌公司正式宣布,將中斷與美國軍方關于使用人工智能分析無人機視頻的合作,并承諾不會將人工智能技術用于武器開發。不過,谷歌公司表示還將繼續推動人工智能在網絡安全等軍事領域的應用。一場圍繞人工智能武器化的思辨,目前只是剛剛開始。

“終結者末日”到來——

人工智能武器化“來勢洶洶”

一手締造出“機甲戰士”和人工智能的人類,好像與生俱來就對它們存在著恐懼??苹秒娪啊督K結者》中,擁有超人智力的“天網”系統不僅沒有成為人類的得力助手,反而為人類帶來了“終結者末日”。這些關于“機器人殺人”的科幻作品無不引人深思:擁有超人智力的智能機器,是否會危及人類自身安全?

誕生于上個世紀50年代的人工智能,依托計算機運用數學算法模仿人類智力,讓機器“學會”人類分析、推理和獨立思考的能力。此次點燃谷歌公司人工智能軍事應用爭論“導火索”的,正是美國國防部“算法戰爭跨功能團隊”的Maven項目。

目前,美國國防部每天都會收集到來自無人機機群的海量戰場視頻數據,早已令人類圖像分析師不堪重負。能否借助人工智能自動識別視頻中的重要目標信息,成為美國軍方與谷歌公司合作的重點。

然而,“來勢洶洶”的人工智能武器化,也引發了人們對于“冷血機器”的深思。韓國科學技術院研發的人工智能機器人武器,就遭到了30余個國家和地區研究人員的集體反對。斯蒂芬·霍金、伊隆·馬斯克以及數千名人工智能與機器人領域研究人員也曾發表公開信,表達了對人工智能武器可能引發的“終結者末日”的擔憂。

早就與軍事“聯姻”——

戰爭機器有了“人類智慧”

早在上世紀60年代,美軍就嘗試把尚不成熟的人工智能與軍事應用“聯姻”?,F代戰爭邁入智能化時代,嘗到了“以智取勝”甜頭的美軍加速推進智能化武器的發展應用。目前,人工智能早已滲透至軍事應用各個領域,具備指揮高效化、打擊精確化、操作自動化和行為智能化的人工智能武器裝備,將在未來戰場發揮“機器智慧”的獨特作用。

專家系統。借助人工智能所擁有的推理分析能力,求解通常只有專家才能解決的各類復雜問題,是目前人工智能軍事化最為活躍的應用之一。研究結果表明,人工智能用于戰爭指揮和作戰規劃,能將以往耗時12小時的工作量壓縮到1小時。美國國防部高級研究計劃局曾積極開展“深綠”系統研究,能提前預測戰場態勢變化,為指揮員計劃決策提供重要輔助。俄羅斯軍方也在積極推動人工智能代替士兵做決策,以求在瞬息萬變的戰場環境中抓住稍縱即逝的戰機。此外,專家系統還可有力提升武器裝備對戰場態勢的感知和評估能力,實現各類戰場信息的有機融合。

深度學習。主要模仿人腦學習過程,通過經驗積累和自我學習不斷提升“戰場思維”。將深度學習技術應用于武器裝備,有望進一步提升武器裝備的自動目標識別能力,為破解戰場“數據迷霧”提供有力支持。美國國防部高級研究計劃局開展的“對抗環境下的目標識別與自適應”項目,旨在借助深度學習實現合成孔徑雷達圖像中目標的自動識別定位?!皥D像感知、解析、利用”項目則通過模式識別技術,實現對視頻和圖像中重要信息的有效提取轉化。此外,人們還在為海量情報數據和數字化信息找尋“人工智能”解決方案,美國中央情報局就在積極推進137個人工智能情報處理項目。

運動控制。無人化作戰平臺的興起,也對人工智能提出了新的技術需求。曾實現完美“后空翻”的美國“阿特拉斯”機器人,需要時刻監測機體各項參數并實現運動控制,人工智能算法為其“運動自如”提供了一顆“智慧的大腦”。更能發揮人工智能效能的是集群運動控制領域,無論是美國于2014年完成的13艘無人艇自主集群行動試驗,還是從3架F-18“大黃蜂”戰斗機上釋放的103架“山鶉”微型無人偵察機,抑或是美軍正在展開的有人武器與無人武器協同作戰,人工智能都為這些看似“呆頭呆腦”的機器提供了“人類智慧”。

關鍵還是人類自身——

謹防機器成為“嗜血怪獸”

在信息化和智能化戰爭的大背景下,把人工智能與軍事應用“一刀兩斷”,恐怕誰也做不到。即便是此前倍感“壓力山大”的谷歌公司,也明確表示將會繼續在涉及網絡安全、征兵等領域與美國軍方開展人工智能技術合作。要防范人工智能成為“嗜血怪獸”,關鍵還是人類自身。

事實上,人工智能的軍事化應用雖然還只是剛剛起步,但它確實在未來戰爭中占據著不可替代的重要位置。未來戰爭作戰節奏越來越快,戰場數據將成“井噴”式增長,人腦很難應對瞬息萬變的戰場態勢,反應速度快、信息容量大、不受時空或體力限制的人工智能必然會進入戰場決策的“指揮圈”。美國國防部計劃到2035年初步建成智能化作戰體系,到2050年實現作戰平臺、信息系統、指揮控制的全面智能化,借此實現與對手的“技術代差”。

同時,人工智能還將加速戰場數據的信息融合,伴隨著無人機、無人潛航器、機器人士兵以及“無人與有人”協同作戰單元逐步走向戰場,“云端大腦”“數字參謀”“虛擬倉儲”等人工智能軍事化應用或將在未來戰爭中發揮“顛覆性”作用。

然而,人工智能武器只是一臺完成人類布置任務的機器,一旦被別有用心的人重新編程,極有可能制造出一臺濫殺無辜的“殺人機器”。面對復雜的人類戰場環境,智能化武器裝備也不是只靠數據和算法就能“想”明白的。2016年6月,英國潛艇曾向美國本土誤發射一枚“三叉戟”洲際導彈,本應自動搜索和響應的美國反導系統卻毫無反應,這才避免了一起自動觸發報復機制的“災難”。

由此可見,事關戰爭的重大問題決不能輕易交由機器來做抉擇,即便是人工智能軍事化日益完善成熟,也不能放任智能化武器的“野蠻生長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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